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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玛破记录,飓风评级进入六级时代?

18.09.2017
萨利•布朗
 
五级已经无法描述厄玛的破坏力,我们也许需要引入“六级飓风”的概念了,萨利·布朗报道。
 
哈维飓风侵袭休斯敦,一名男子带着他的狗在被洪水淹没的249高速公路上划行。图片来源:Mannie Garcia/Greenpeace
 
过去几周, 飓风哈维和厄玛先后登陆大西洋东海岸,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洪水泛滥。目前仍在佛罗里达州境内移动的飓风厄玛更是打破了加勒比海和墨西哥湾以东大西洋海域飓风强度的历史纪录。
 
萨菲尔-辛普森风标是衡量飓风强度的标准,它根据风速以及预计潜在破坏力将飓风从弱到强分为五个等级。分级考虑了诸如飓风是否能将树木连根拔起、是否可以掀翻屋顶等指标,以及飓风的破坏性影响将持续数日还是数月等。
 
起初,飓风厄玛被定为风速达到175英里每小时的五级飓风(如今它的能量正在减弱)。这一强度造成加勒比海沿岸的房屋被摧毁、以及电力供应中断。但鉴于飓风厄玛的威力已经使一些岛屿“几乎无法居住”,那么五级飓风是否足以充分体现它的威力?现在是不是应该引入飓风的第六等级了?
 
厄玛飓风卫星图。图片来源:NASA
 
​海洋升温是飓风催化剂
 
灾害发生后,人们很快便提出了这样的疑问:飓风厄玛是否与气候变化有关?它是不是预示着未来还会发生更多此类自然灾害?我们还无法确定,随着全球气温的升高,飓风的频次和强度是否会有所增加,部分原因在于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长期的数据。
 
我们知道,飓风的形成受到海平面温度变化的影响——温暖的海水可以对飓风的形成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受到地球气候系统和海洋系统的自然周期性变化所驱动,也就是说总有一些年份中海水的温度高于其他年份。
 
现有研究对于全球变暖的未来影响观点各异。不过,有不少结论一致的模型和研究文章表明,大西洋沿岸的飓风发生频率会减少,但拜气候变暖所赐,飓风的强度会更加强劲。
 
但必须指出的一点是,近期发生的飓风与几十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主要的不同在于飓风造成的后果。许多海岸地区的城市化程度日益增高,这种趋势可能还会持续下去。与很多小岛一样,加勒比海地区巴布达、瓜德鲁普等地的人口都集中在狭长的海岸沿线地带——这意味这些人口将受到自然灾害的全方位影响,有时甚至可以严重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也就是说,被极端天气所破坏或损坏的基础设施可能比一百年前要多。飓风厄玛横穿佛罗里达造成的后果也是一样的道理。
 
灾害面前,岛屿经济不堪一击
 
港口、机场等岛上基础设施是与外界联通、维持岛民生计的关键——这些基础设施的损毁可能造成严重后果,并且影响可能会持续多年。在小岛上,基础设施一部分作用是支持当地经济(包括旅游业),而经济发展反过来又可以为更多人口带来进一步的经济发展、更多社会福利以及健康医疗服务。类似此次飓风厄玛造成的基础设施毁损,可能造成经济衰退,并最终导致经济危机。
 
这是因为,自古以来小岛就是航海或者殖民枢纽或者贸易前哨。但如今,这些小岛高度依赖与外部的贸易,通常涉及渔业、农业或者旅游业。集中发展一两个行业可以壮大小岛的实力,但当极端事件或者全球性灾难发生时,带来的冲击也会给小岛带来很高的成本。从本质上说,小岛居民将资源集中于少数行业。2016年,安提瓜与巴布达的旅游业在GDP中的贡献率达到了60%。
 
同为五级飓风的“安德鲁”于1992年8月登陆——影响到巴哈马群岛和佛罗里达。尽管巴哈马群岛大多数岛屿都平安度过了飓风,但该国仍遭受了2.5亿美元的财产损失,旅游业收入曾预计将下降20%。幸运的是,广告宣传和修缮工作最终避免了旅游业收入的损失。这对于如何应对此类事件给我们上了重要一课。
 
其他极端事件也曾造成长期的负面影响。例如,2004年的节礼日(圣诞节次日)海啸就对印度洋中的马尔代夫的旅游业及更广泛的发展造成了持续多年的影响。
 
我们显然需要应急响应预案,不仅要有很强的针对性,还要具备相应的长期的防御策略。突发事件的冲击也可以给我们带来机会。正是有了马尔代夫安全岛计划,岛屿才得到了修缮和巩固,洪水的长期风险才得到有效降低。
 
旨在缓解气候变化影响的2015年巴黎协议特别指出,小岛屿发展中国家(其中很多都集中在加勒比地区)由于其自身“极大的能力限制”而“特别易受影响”。飓风厄玛再次提醒世界,受灾严重的岛国尤其需要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帮助。
 
飓风级别是否需要扩展?
 
小岛是否会继续受到飓风的侵袭?飓风造成的后果是否会越来越严重?除了气温上升以及可能进一步增加的飓风强度之外,缓慢但长期的海平面上升也将加剧极端天气事件发生过程中及之后的洪涝灾害影响。
 
1901年到2010年,海平面每年上升大约1.9毫米。预计这一速度将继续加快,到2100年,海平面高度将比今天高出一米。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海平面上升可能使小型洪灾变得威力巨大,并进一步延长灾害影响的时间。
 
的确,长期影响或许让我们有理由在萨菲尔-辛普森飓风强度分级中引入第六级。这一级别可以用来描述对人类居住环境造成长期影响,甚至有可能出现致使某些地区永远无法居住的极端天气事件。此类影响目前并未在风标中有所体现。
 
不管我们最终是否引入新的级别,这都是值得讨论的问题。适应气候变化以及极端天气有助于增强我们的防灾能力,并降低极端情况下遭受的损失。但是,飓风厄玛这样的极端天气事件所具有的强大力量是我们难以招架的。遗憾的是,人类恐怕无法完全抵御极端事件的侵袭,而长期的后果仍将是我们所有人共同面临的严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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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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